阿凡娜今天重要任務依舊是擔任外傭訓練專員。
下雨了!重聽的阿母可不在意,她用眼睛盯著阿凡娜不放。阿凡娜取了雨傘拿了購物袋,正要出門購物時,阿母的眼睛有如死魚般瞪著她;就在阿凡娜轉身開門之際,她的母親還沒穿上襪子就戴上帽子,拄著拐杖,直直朝著阿凡娜奮勇前進。
阿凡娜只得放棄一個人購物的閒適機會,取了三把雨傘,請外傭幫母親穿上鞋子,讓母親坐在輪椅上。外傭推送媽媽時,阿凡娜撐著三把雨傘,無奈撐了左邊掉右邊,扶住右邊又滑了左邊,阿母的頭總是被傘骨打到,她氣到用拐杖打了阿凡娜一下。阿凡娜乾脆遞一把雨傘給阿母自己撐,而自己幫外傭撐傘,繞過排水溝折返,還沒回到家,阿凡娜已全身濕透。
回到家,阿凡娜趕緊梳洗換衣服出門買新字帖,入了店門,那位不是老闆的老闆總是說會給阿凡娜最優待的價格,但有時卻又讓阿凡娜深覺他並非一向童叟無欺。今兒個不是老闆的老闆問阿凡娜說:「你幫我試一試這枝筆如何?」阿凡娜說:「我今天沒空試筆,但用了你的筆將近十年的結論,那就是:『你的筆有時一寫就知道這是我要的筆,有時買了一寫就想踹你一腳。』不是老闆的老闆大笑說:「你一句話就全部都說完了,那就不用試了。」
阿凡娜趕緊溜出筆莊,鑽進她家廚房煮飯炒菜,然後又匆忙出門工作。
天冷,所有的學生都跟阿凡娜說要去上廁所,阿凡娜說:「怎麼大家都去上廁所,是不是該放個尿桶在這兒,好方便檢查真的有上?」有個學生手捏著草莓跟阿凡娜說要去上廁所,被阿凡娜瞧見時,草莓幾乎變成草莓醬,阿凡娜笑著說:「帶草莓上廁所,不夠經濟實惠,也太費時了,何不乾脆丟廁所就好,免得吃進肚子,還得過十幾小時拐了個好大彎,明天才會進到廁所。」學生噗哧笑成一團。
再度回家,剛放下背包,阿凡娜正在脫鞋子,外傭突然很擔憂的說:「你的兩隻手為何流血?」阿凡娜納悶的看了自己的雙手,哦!原來是沾到朱液,尚未清洗乾淨,跟外傭解釋是一種紅色墨汁,外傭才很放心的拍拍胸膛。阿凡娜想莫非外傭以為她的工作是到外頭殺豬宰羊,或是跟人幹架之類的。
阿凡娜還沒走進廁所洗手,母親便一股勁的說她很冷,不要洗澡,好不好?好像屁小孩賴皮一樣的神情。阿凡娜意識到媽媽她不想給外傭洗,這激起阿凡娜的好奇,她想知道外傭如何洗,便請外傭一起幫媽媽洗,這才知道她只用一條毛巾幫媽媽擦身體。阿凡娜又重新指導她如何幫媽媽洗澡,還能讓媽媽保持在較溫暖的狀態,但三人擠在小小的浴室還是太擠了,阿凡娜又是一身濕,但立即要出門只得換上乾的衣服,畫了一個晚餐準備圖供外傭參考。
出了門,天極冷。認輔的學生今日硬要把類屬分數的比值寫成整數,不論阿凡娜用多少的溫情還是喚不回這個學生已鐵硬了的心,一個勁的把比值亂比一通。阿凡娜恨不得把外面的雨化成千萬毒針,一聲令下把那些莫名其妙的比值全部一次消滅。當然這個想法還是想想就好,阿凡娜搖頭變臉瞬間又變回微笑的模樣,繼續和正比例與不是正比例較勁比力氣。
黃昏,閃躲著雨縫回家,阿凡娜趕緊炒菜燙菜,好不容易菜全部上桌了,取一些給母親吃。母親很認真的吃起來,就像家裡的貓咪遇到好吃的食物時,瘋狂咬嚼的模樣。
外傭吃了一點菜告訴阿凡娜:「大姊,你很會cooking!」阿凡娜吃了外傭煮的飯和煎的魚,感覺飯略乾但很Q彈,白帶魚煎得香酥脆,引得只會一鍋式煮法的阿凡娜忍不住真誠的讚美外傭的好廚藝,外傭一拋靦腆驕傲的笑著說:「其實我一直想在印尼開一家餐廳,我賺夠錢回去印尼,我就會帶著小孩一起工作一起開餐廳。」阿凡娜驚訝得還來不及闔上嘴,外傭又說:「如果有一天我開店了,希望大姊能來印尼,我歡迎你到我的店,我請你。」
用過餐,阿凡娜趕緊去練習洗碗工作,以便日後到印尼時可應徵外傭工作。
天冷母親和外傭早早睡去,阿凡娜專心的工作著,突然「阿-凡-娜!我的鞋子在哪裡?」如雷響起,阿凡娜從座椅上彈起,哀號一聲,驚慌跌坐,這次連外傭也被嚇醒了,幫忙撿拾阿凡娜,但阿凡娜的魂卻已四散,久久兜不回。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