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凡娜本來以為可以安心度過午後,睡個覺去學書法,然後回家再看一次「我想念我自己」,所以她就和兩個好友約好如何度過周末,說好的版本是先去看展,吃晚餐,再聽一場國樂演奏會,感覺很有精彩度,這讓生活本來就單調無聊的阿凡娜對這個邀約充滿了期待,使她有動力去做許多事,修剪一下花、做一下回收、聽一下收音機、寫一下書法,然後哼著小調煮晚餐吃過晚餐就要去學寫字了。
當青菜灑在鍋子裡,ㄑ一ˊ一聲時,電話響了,阿凡娜急忙把瓦斯關上接電話,是阿凡娜的哥哥阿發貝塔打的。哥哥先說他把阿凡娜拜託要送給朋友的杯子做好也燒好了,所以來問要寄送的地址。阿凡娜心裡好喜樂,直道謝謝。
然後,阿發貝塔變得有點遲疑的說:「诶!那個,诶!就是我下周跟你大嫂要出遠門,所以讓印傭帶阿母去幫你煮飯掃地。你覺得如何?」
阿凡娜除了小時候,一輩子沒有假手他人幫自己打理過生活的大小事,但阿凡娜用她有限的智慧,知道這些字眼背後的意義,連忙說:「我明天會去接他們來。」
阿發貝塔馬上變得有點開朗的說:「好好好,那麻煩你了!」
阿凡娜再度回到爐子前,忘了是不是加過鹽,又加了一些。取出飯、倒進一些仁麻粉,配那一小把過鹹的青菜,吃在嘴裡,心情開始錯亂:是保持原來的約定呢還是取消。她打開電腦再度和朋友接上線,有如皇上駕到般的通告全世界:我的阿母要來了!朋友知道了,有的想辦法要幫阿凡娜看顧媽媽,有的覺得可以一起出門,有的覺得取消約會擇日再說。
上書法時,老師慎重的看著她說:阿凡娜你自運的字看不出是什麼派別哦!阿凡娜說因為我教歐體,學張字,很錯亂 ;老師說:那你就得學什麼教什麼。之後,老師又告訴阿凡娜:你的字寫得不錯了,但是要多讀字帖,務求讓字能夠更流暢、有彈性、如何使筆,總而言之要讓字更有美感,那你就要多讀帖;切記古人也說過:寫字無他法,唯有努力、努力、努力再努力。但老師又喃喃自語似的說:不過有的人寫二十年還是無法把直畫寫直,有的人三個月就可以,所以還是要看個人造化啦!
阿凡娜覺得既然寫字要看個人造化,那努力的用意為何?此時的內心真錯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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