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2月31日 星期六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72 1051231三「末」之日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72  1051231三「末」之日
    學生賴來一則訊息,今天是三末日,明天是三初日。想想也對,今天是周末又是月底又是年尾;明天則是一周的開始,一個月的第一天,一年的開始日。
    在這個三「末」日,阿凡娜去幫車子加滿油因為下周油要漲價;阿凡娜去看嘟嘟會推薦的篆刻展,算是年輕一代的篆刻家,喜歡說話又有想法,不過他的印章有一部分太有躁氣,阿凡娜不是太喜歡。但是有枚印章「躬行」字形設計與空間切割算是可以,但看久了反而是「臥遊」更符合書法的桌遊特性,篆刻家一直要幫阿凡娜再設計刻一枚「躬行」,下周可交貨;但阿凡娜反而喜歡有從容時間鋪陳,不是特別為營利目的刻的印章, 所以買了「臥遊」。
    她再度前往筆墨莊,跟老闆買墨汁和單字春聯紙,並請老闆開收據,突然阿凡娜開玩笑說:老闆你好像都沒有送我筆!老闆拿起一支大筆遞給阿凡娜說:送你寫春聯!讓阿凡娜喜出望外!  
    回家把棉被和鞋子收下來,不久琦琦秀送來肉臊,號稱有了這一味,中午她家十人的飯,瞬間秒殺,害她差點餓扁!阿凡娜收下肉臊準備明日和冰淇淋PK,看誰吃得多?
    夜半,琦琦秀賴來詢問去跨年嗎?才寫完兩付春聯就被冰淇淋擋住發財夢的阿凡娜呵欠連連,怕走出去仆街影響跨年的動線,還是叫自己乖乖待在家裡,不要妨害大家倒數。

    普通的三末日,阿凡娜為它上了點色彩!

2016年12月30日 星期五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71 1051230案發現場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71  1051230案發現場
    阿凡娜靠近書法教室發現前後門都沒有關,內心一陣狐疑。她先清理黑板,後分發報名表。這才發現有張桌子的墊布不見了,彎身細看,那條墊布和墨盤文鎮一起墜落翻滾,散落在地面,潑墨潑灑在墊布上像是某種特殊黑血流出般, 在墨盤中的慢慢凝結,一個墨盤蓋好端端的仰天長嘯,另一組墨盤則像犯錯的孩子低頭伏地不敢面對他人。朝上慢慢凝結的墨盤外有一排狗的腳印,順著櫃子與箱子蜿蜒最後停在一大疊宣紙上。另一張桌子的墊布則是受到推擠而向中間不規則的堆高。
     剛受過「人體農場」洗禮的阿凡娜,根據現場的線索判斷,最少有兩個人進來想抓那條狗;由狗的腳印判斷那隻狗應該是小型犬頂多就是博美,不會更大。因為狗嬌小這兩個進來捕狗的小朋友,因為狗很嬌小,所以他們得攀在桌子邊緣,往桌下做探尋,當狗動作更大的時候,他們拉扯墊布的力道就更強大,後來乾脆玩起來,也抓狗也玩捉迷藏。然後墊布在某一瞬間被扯落下,墨盤跌落,墨汁四濺,狗嚇一跳踩進墨盤,潮溼的腳讓牠快速奔逃,這是為何地上墨汁腳印的間距比平常的小型狗還開。
     阿凡娜保留現場,小哈報案,小健再次確認現場。但是沒有人來看看書法教室損失狀況如何?
沃西斯說:那是因為你在這兒,他不敢來!
     直到下午三點半,還是沒人理會書法教室的懸案。阿凡娜拿來水桶把墊布放進去浸泡,先進行軟化,再看看是不是可以清洗。嘟嘟惠聞訊提出要賠償所有損失,但阿凡娜在意的是根本沒人來探問一下!
            

2016年12月29日 星期四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70 1051229翻桌日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70  1051229翻桌日
    今早雨停了!過了上午十點,陽光略為探頭,工作中的阿凡娜開始分心!回顧這一年來,除了接送母親,還有書法比賽之外,她的日子幾乎大部分都是在三張桌子度過─書法桌、電腦桌,飯桌。
她打電話問沃西斯下午是否有可能請假?她想去看鬱金香花展。沃西斯說有可能但是也可能沒辦法。阿凡娜持續集字,靜待沃西斯的回音,思考著是不是邀叔咸,但是中午出門她會來不及接小孩,所以就沒開口了!
    沒想到沃西斯的經理竟然准假。才過午,車子就上了高速公路。
    到了那個鬱金香花展,有點像極小型的歐洲公園,風車、花柱、花牆、花廊,象徵永結同心的鋼架,在鼠尾草和爆竹紅田裡放架假鋼琴,歐風屬性增強不少。園裡的鬱金香大約有五到六種品種,都屬於普通的色澤:紅、黃、粉紅、橘紅重瓣等。阿凡娜心中有點小失望,因為阿凡娜是聽到有20萬株鬱金香而來的。但真正屬於鬱金香應該連幾千朵都算勉強吧!
    若不理會鬱金香的數量讓「廣告不實」這件事成立,這個花市算是被精心經營的,不管那種花其實都受到相當的照顧,花況很好。而今日氣候有點涼沁,陽光明亮,天空藍而雲很白,讓其他的花田區顯然更加美麗。

    阿凡娜盡情徜徉其中,回憶她在國外念書的時候,曾經跟寄宿家庭繞過五大湖區前去西密西根州一個荷蘭村,去欣賞成千上萬各式色澤的鬱金香,村莊裡家家戶戶按照指定色調種植鬱金香,光紅色就有十幾種差別,其他還有黑有紫有接近綠色的有黑寡婦色調的,所以一走進那個村莊,驚豔驚豔驚豔,宛如走進彩虹迷宮裡,目不暇給;記憶中那天的氣候就跟今日一樣!冷冽中帶有點風,手指有點冰涼卻又覺得舒爽,這個記憶讓心情日漸年老體衰的阿凡娜,因為推翻那「三張桌子」,再度年輕起來!

2016年12月28日 星期三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69 1051228臘八粥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69   1051228臘八粥
    鄉下學校的主任給阿凡娜兩袋臘八粥。但阿凡娜和另外兩位老師被學校的影印機困住,無心多理。
    等回到書法教室,一個學生說今天中午的炒麵太鹹太油,而臘八粥則是太淡太水;另一個學生說今天中午的炒麵很好吃,臘八粥沒味道。阿凡娜說午餐時間已過哦!美食節目也已播送完畢,請專心練寫春聯哦!一聽到是要寫可以貼的春聯,每個人開始認真練字。
    小朋友離去時,一位老師被紅紅春聯吸引走進書法教室,問阿凡娜是否需要幫忙?阿凡娜說只是要把春聯收起來!她看到臘八粥說是一個寺廟的志工來交學校廚工煮的;又說那家寺院的住持前天也來學校演講。阿凡娜剛好跟這家寺院的一位師父有點認識,也知道這個住持,兩人就聊了起來;她說自己的女兒已經畢業了,不然也想讓孩子來學書法,阿凡娜跟她說孩子有興趣,長大會自己去尋老師學,無需擔憂。

    要離開學校時,學校老師奔相走告餃子已經煮好了!煎餃得再等一點時間,還在鍋子裡煎。也有人邀阿凡娜共享餃子,阿凡娜雖羨慕小校濃濃人情味與類家庭的工作環境,卻也深知自己不屬於這裡,婉拒後,把車子駛離學校,在行進中讓雨水清洗自己的車子!

2016年12月27日 星期二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68 1051227冷啊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68   1051227冷啊
   溫度持續下降,從早便用很緩慢的速度讓溫度計的紅水銀高度像放學降旗緩緩下降。
   來到米奇科的屋子,她已經開始忙做菜;阿凡娜給她春聯字帖後,跳上機車趕路回家,溫度已經降到讓阿凡娜的手開始感到凍結。冷啊!一進屋子,便急急燒點熱開水泡麵茶喝,配上叔咸一小塊肥肉大餅,心窩才暖起,閱讀小玉璽瓜的聖誕卡,心中更暖。小玉璽瓜問為何小跟班老念著阿凡娜?莫非阿凡娜給了哪款的迷魂藥?但根據阿凡娜的經驗來判斷,小跟班真正迷戀的是母親,在他難以安靜的心思中,卻清楚明白那件事可以讓母親感到快樂與欣慰。
    冷啊!阿凡娜準備明日的教材,卻越感冰冷。

    煮前天買回的涼圓,加上酸辣湯當晚餐,總算攢回一點溫暖。不料肚皮澎眼皮竟鬆,瞌睡蟲輕手輕腳的爬上眼瞼,阿凡娜的鼻息慢慢平順均勻。

2016年12月26日 星期一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67 1051226心窩缺角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67   1051226心窩缺角
    阿發貝塔來接走母親,阿優大包小包的背拿,阿凡娜協助她拿下樓,她開心的道謝。阿發貝塔的車子要離去時,阿優的手無法停止的揮動。
    阿凡娜回到家裡,開始做書法集字的工作,心裡卻總是想起這個印尼女子的樂天與知足。給她東西她總是說夠了夠了!如果她有,她一定說:我有了,不用給我。一份東西她如果知道自己吃了阿凡娜就沒得吃,她一定不吃,定要阿凡娜吃。
    今早她突然問阿凡娜的名字怎麼寫?阿凡娜寫給她看時,她突然問如果她和阿嬤回去了,阿凡娜是不是自己一個人住在這個屋子裡?阿凡娜答應是。她用不可置信的語氣說:一個人煮飯一個人洗衣服一個拖地一個人倒垃圾?阿凡娜說對!她轉頭跟冰淇淋說:你要乖,要陪阿凡娜哦!

    靜悄悄的屋子,讓阿凡娜的感受雖不似楊絳心窩冒出血泡,逼逼波波冒出胸口,讓心摔落在地上。卻也有點懷念這個屋子裡,除了有母親不斷上廁所沖水的聲音外,還有另一個人從天亮就一直工作到晚上八點,所發出的聲響。至少不顯得孤單寂寞!

2016年12月25日 星期日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66 1051225淡薄聖誕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66  1051225淡薄聖誕
    今天阿鵝蘭和女兒女婿孫女來訪,阿凡娜和阿優準備午餐,最後卻是自己煮飯自己吃。
    將近一點他們來了,阿優又炒了菜,全部也只有阿鵝蘭吃粽子配魚湯。
    他們想去走走,阿凡娜帶他們去看匠師打石猴,持續哭哭啼啼的小孫女不哭反鬧著要石頭。繞過車道想進車庫園區,為閃躲一部車阿凡娜腳步慢下時,母親的輪椅底板叉進阿凡娜的腳踝,痛徹心扉。
     跛著腳持續為大家帶路,走到森活村,阿鵝蘭一行人去意已堅,阿凡娜只得揮手道別。
     回到家,把食物分裝冷藏,把書會的書和筆記裝好,阿凡娜準備出門,嘟嘟惠來簡訊要送教會的東西來,可阿凡娜聯絡不上沃西斯跟她說拿粽子時間得延後一點;撥打嘟嘟惠的電話沒人接,交代阿優把禮盒送給嘟嘟惠,才一出門,嘟嘟惠電話來,又衝回屋子接電話。沃西斯還是沒聯絡上。阿凡娜急急忙忙出門,滿身大汗的。
    見到書友,阿凡娜問唐二的摩特車在外面,沒看到人。瑪莉安說她買新車放車庫騎摩特車來。阿凡娜沒多問,久久唐二從樓上下來才知道人都在樓下,陰錯陽差就分屬樓上樓下。今晚讀的書主題繞在一家三口的濃厚情感,以及作者的筆力功夫了得,在沒有太多火氣、繁複鋪陳與贅言贅語,總能三言兩語道盡心中想表達的。
    今晚阿凡娜有點淡淡的愁思,因為自己要短暫告別這個已經讀了十七八年的讀書會。她騎上腳踏車在返家的路上,意識到腳的疼痛持續;也感知自己更衰老的身軀在馬路上如孤葉翻飛。

    上了樓,阿優正在拜阿拉,阿凡娜輕聲的關門鎖門,阿優匆忙的收拾自己的毯子和頭巾。當阿凡娜告知明日她得返回阿發貝塔家時,她的眼神突然有點落寞,幽幽的問:冰淇淋可以給我養嗎?冰淇淋跳上椅子要阿凡娜撫摸牠,牠在阿凡娜的手掌中摩蹭,無離去之擔憂。

2016年12月24日 星期六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65 1051224 盤馬彎弓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65  1051224 盤馬彎弓
    天還沒亮,阿凡娜被已經超過五年沒響過的手機鬧鐘喚醒。
    到車站看到小雄女姍姍來遲,竟掉了十二公斤體重,差點認不出。
    抵達比賽會場,人漸漸聚集像開水開始翻騰滾動起來。
    阿凡娜和彼緹藿因為在找尋嘟嘟惠,突然被後面來的人群給卡住,變成排最前面進場的人,儘管四隻眼睛猛力搜尋終究失去嘟嘟惠的蹤影,平日自嘲少根筋的彼緹藿倒是在我們被困住時就預言她不會上來參賽。
    阿凡娜先畫格子,彼緹藿和鍛先生都問阿凡娜你確定會有四十個字的題目嗎?阿凡娜說這是我今天計劃的事,我每次帶尺卻沒有一次畫過,今天我就是計劃要畫,如果沒有四十個字我就再去領一張紙。題目拿到時,真有四十字的,但阿凡娜的筆才一沾墨,就後悔了!原來她倒給自己和小雄女的墨汁是寫行書用不是寫楷書的!只好行筆速度加速讓墨不會吃得太多而暈開。寫完用印,她去領紙,主事的小姐說比賽時間快到了!阿凡娜說我知道,我要寫行書。果真那墨汁用來寫行書有番特殊風味。彼緹藿說你應該交這張行書,阿凡娜笑笑推辭,三步併兩步行走的字豈能示人?
    買了給母親和阿優的東西,琦琦秀的先生幫阿凡娜背書法背包,小健協助提拎饅頭。一行人自在的行走在這個阿凡娜來了幾次的街頭。他們走進市場買黑糖糕哈爾濱蔥餅,去糕餅店買麵包卻心儀膽肝。那店員說這種東西只有過年才有一年只賣一次哦!不過阿凡娜沒有買。她們拜訪那兒的媽祖廟。只在外邊牆瞧瞧,小雄女對粉塵過敏厲害!

    上車,大家累癱了睡成一團,阿凡娜很累閉目假寐不成眠,只得看書。看到弘一大師的字能欣賞不能學,再看到盤馬彎弓惜不發,意思是靜中有動,在靜止狀態卻有往前奔騰之勢。而這是阿凡娜嚮往之境。

2016年12月23日 星期五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64 1051223 斷層續篇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64  1051223 斷層續篇
    一早神魂稍定的阿優問阿凡娜叫什麼名字?並描述昨晚她如何求救,因為昨天晚上大家問她雇主叫什麼名字,她說她不知道。後來她看了看信箱,指著有張貓咪照片的信箱,說有貓。管理員趕緊查閱得之阿凡娜的電話,馬上打電話聯絡,可是連絡不上。髮廊的老闆娘趕到警衛室說是阿凡娜家的外傭。然後她的兩個女兒上來幫忙呼喊阿嬤叫阿嬤開門。阿嬤在門的這頭叫阿優,她們在門的那頭叫阿嬤,門就是未曾打開過。後來叔咸來開門。她進來一看還好阿嬤好好的。
    下午阿凡娜回到警衛室,看到幫忙的警衛,連聲道謝。那警衛說怎麼沒叫她帶鑰匙?她也不會講你的名字,後來知道打電話你又都不接,幸好後來有請到一個鄰居協助聯絡到你的同事,才聯絡到你。唉呀!叫外勞出門一定要帶鑰匙。阿凡娜連聲道謝並致歉。
    晚上母親突然想起要提醒阿優倒垃圾,她很鄭重其事的說,今天星期五要倒垃圾,還要帶鑰匙。她跑去睡覺突然又來檢查阿優有沒有去倒垃圾又再叮嚀一次,你要帶鑰匙。

     阿凡娜去散步回來,遇到髮廊小姐妹花,她們攔住阿凡娜說你給我等一下,我有事要問你。她們先擠進電梯要阿凡娜快快進去接受審問。她們問為何外傭昨晚被關在門外,都沒有人幫忙她開門?她做錯什麼事?阿凡娜臉露三條線,她沒做什麼事,她只是忘記帶鑰匙。然後她們姊妹闖入阿凡娜家,追冰淇淋、摸斑貓,拔阿凡娜毛筆的毛,一直問牆上的字是誰寫的?為什麼每天要拉著一個醜得要死的袋子走路?阿凡娜真後悔讓她們闖進來。阿優雖然聽不懂但大概也知道他們為何而來,就尷尬的笑著!

2016年12月22日 星期四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63 1051222 兩小時之斷層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63  1051222  兩小時之斷層
    瑪莉安邀去看老子粵劇演出,阿凡娜依約前往。出門前阿凡娜吃餃子,卻把印尼的水餃「邦夕」說成台語的「放屎」,和阿優兩人笑到飆淚。
    進到演藝中心把手機關靜音,七點一到幕一拉,角色一出場便是吸住所有人的眼光。一人唱說,他人絕無定點呆立,必有動作表情,連那頭青牛也會適時哞鳴,以提醒他的存在。即便只是撐場面的裝模作樣,也覺得純汁原味夠勁道。
    整齣劇以道德經為經,野史為緯;嚴肅與閒散互搭,城市與鄉野對照,穿插得宜,絕無冷場。而演員的唱腔功力深厚,以押韻ㄢ音進行暗換氣把句韻做更精采的表現,常叫觀眾忍不住拍手叫絕。
    當演員謝幕時,瑪莉安突然來到阿凡娜面前要她看簡訊,原來是透過輾轉聯繫,阿優去倒垃圾忘了帶鑰匙,關在門外。阿凡娜衝出演藝廳打電話給叔咸,請求救援。
     阿凡娜的車子才剛進到主幹道要加速,叔咸已回報救援成功,動作之神速叫人佩服得五體投地。阿凡娜才放下心中石頭。開始把這兩小時的斷層時間做對照:阿凡娜進演藝廳,阿優下樓倒垃圾;阿凡娜欣賞演員放聲嘶喊,動作到位,高潮迭起,心情愉悅;阿優上了樓發現自己沒帶鑰匙,努力按電鈴拍門,急得想熱鍋上的螞蟻下樓求救,大樓管理員幫忙打電話試著聯繫可能的人,打阿凡娜的電話,卻都無法聯絡上。阿優感到寒冷站在家門口,試圖引起在門內聽障阿嬤的注意並開門;母親幾度靠近門卻始終沒有開啟門;阿優在絕望中,沒想到等到叔咸超人的出現,終於進屋!

    阿凡娜回到家時,快凍僵的阿優直說對不起,阿凡娜安撫她沒關係,請她喝點薑茶暖身;然後打電話給叔咸,沒想到她竟然自己開口說:哈哈哈!我現在是大恩人了!對不對?哈哈哈!口氣之狂妄不下今晚老子劇中的壞人角色,超有梗!

2016年12月21日 星期三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62 1051221 熱冬至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62  1051221  熱冬至
    今天是冬至,昨天阿凡娜就帶母親和阿優去買她們喜歡的湯圓。今早阿優煮湯圓給母親吃,母親快樂的笑了!阿優用薑汁煮湯圓,味道很特別。
    阿優問阿凡娜曾經自己做過湯圓嗎?阿凡娜說有。小時候搓湯圓的虛擬MV開始在腦子播放,情節:在冬至的前一個晚上,阿凡娜就被母親指派拿著泡好的糯米到市場去排隊,市場有一台磨糯米的機器,顧機器的人看看糯米的量,收一點費用後,就把糯米倒進頂頭的容器,再加水,把水桶放到出口,機器一按乳白的米漿就會流出來,阿凡娜要小心的用腳踏車把米漿載回家,倒進大臉盆,覆蓋上一條大的粿巾,然後把灰燼小心翼翼鋪在上頭,確定量要剛好把水吸掉,不能太乾或太溼。然後再搬磚頭壓好,避免有貓狗老鼠來破壞。
     隔天天還沒亮,母親就會搖醒阿凡娜,叫她把磚頭灰燼粿巾拿掉,拿竹籮把粿粹放進去開始揉打,直到軟硬適當,就拿一半加上紅花米,揉到全部變紅滋滋的。然後叫醒兩個妹妹一起來搓湯圓,母親開始煮水,母親會把搓好的湯圓遞次放入滾水中,等浮起來,母親會加糖,然後撈一些去拜拜。拜好就是分配吃湯圓時刻,媽媽總是依照每個孩子的年齡要求吃的數量,爸媽隨意。小妹提出抗議就多給她幾顆。
    喝過那碗湯圓,大家就會背起書包去上學。在冷吱吱的天裡去上學,整天都充滿期待。因為晚上回到家一定可以聞到家裡燉補的香味,有鴨肉可以吃。 阿凡娜喜歡鴨頭和熱呼呼的湯,媽媽會在睡覺前裝好鴨肉和湯,每人一碗。媽媽會說:喝完,一定要直接上床睡覺,才會很健康長很高。
    本來今天也想進補一下,但是早上八點阿凡娜就已脫掉外套,11點則把襯衫換成短袖,中午要出門穿涼鞋和短袖,去到那鄉下學校教書法拼命喝水,都下午四點了還是很熱。返家帶母親去買饅頭回來,再把早上沒吃完湯圓吃完,母親全身溼,阿凡娜也滿身大汗,阿優不斷去洗臉。
     這個冬至,好熱!無法進補。阿凡娜有點失望!

     

2016年12月20日 星期二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61 1051220 驚訝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61   1051220  驚訝
    阿優今晚說她想打電話。阿凡娜問不是前天和昨天都有打了嗎?她說因為今天女兒學校考試,她要打電話給女兒問她考第幾名?
    打過電話,阿凡娜問她女兒第幾名,她說考第一名,所以開心。阿凡娜問如果沒有第一名呢?阿優說就會被我罵。既然不念書,何必去念很貴的學校?

    喔!原來是就各地的家長都是用同樣方式在教自有己的孩子!第一一定要第一。

2016年12月19日 星期一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60 1051219 且靜坐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60   1051219 且靜坐
    阿優一整天還是惦念她350元預付卡不能使用的事。
    一早就著陽光在陽台望向遠方,阿凡娜請她跟自己一起把棉被拿到樓上曝曬,換掉母親身上全部的衣物,重作清洗,因為母親老喊冷,感覺她的衣服都有種溼意。她略有心事的搬棉被,把棉被弄平,心情卻仍有起伏。
    下樓她開始準備煮中午的芋頭稀飯,弄很久,母親一直來問阿凡娜可不可以吃飯?阿凡娜感覺很為難,因為煮的人不是自己。終於可以吃了!昨日母親挑的芋頭非常好吃,母親低頭一直吃,把芋頭留在最後,吃完說:好呷!
    阿凡娜跟阿優說兩點會帶她去處理預付卡的問題,她的臉馬上像花朵一樣展開,歡喜雀躍!
    她們到達EEC的店,那個女生是越南人不會說印尼話,那個印尼女生沒來上班!阿凡娜用國語問有人會說印尼話嗎?一個皮膚白皙的男生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印尼人說他會講印尼話。於是阿優開始跟他嘰嘰呱呱說半天,最後他跟阿凡娜說他們只負責賣預付卡,不會處理預付卡的問題,必須去遠傳門市問問看。他們指了一個方向,阿凡娜花了很久的時間才找到。
    每個人要處理的問題似乎都要很久,突然有個顧客跟阿凡娜說你必須抽號碼牌哦!阿凡娜取了號碼牌等很久,母親無數次說她要上廁所,終於等到阿凡娜了,遠傳小姐對阿優的手機和預付卡做了檢測說都沒有問題哦!可能要問問仲介,阿凡娜打了電話給仲介,沒人接,母親又開始吵要上廁所阿凡娜搖頭,她又用死魚眼瞪著阿凡娜不放;打了幾次都沒有通,又打給阿發貝塔問那預付卡登記誰的名字?阿發貝塔說不知道!要問仲介!他要阿凡娜跟阿優說預付卡不能用也沒那麼嚴重啊!阿凡娜開始感覺很有情緒,回哥哥說:350元對她目前來講就是天文數字啊!掛上電話,遠傳的小姐說:沒關係!慢慢來,我給你名片,妳回家再打給客服專線請他們協助處理,不過因為預付卡打國際電話太貴不划算,建議她少用。
    回到家,仲介打電話來了!告知登記者是阿優,須拿她的個資跟客服做核對。阿凡娜打客服專線,內心還是有很多情緒,那客服專線人員說:沒關係!您慢慢來,我得核對所有的資料哦!請問登記者是誰?阿優。嗯!你跟她的關係是什麼?ㄟ我媽咪的看護傭。嗯!她的生日。**!嗯!好的!她的卡號!856235628,對不起!沒有這個門號。可能有誤!阿凡娜請阿優拿門號資料重新核對,那客服在電話的另一端安撫阿凡娜:沒關係!您慢慢來!阿凡娜發現自己視力不佳把一個8看成3,那客服說對了!這支電話目前要打國際電話沒有任何問題哦!請問你們怎樣打的?017+62+女兒的手機,嗯!有把0拿掉嗎?有!好的!那建議你們改換007+62再度試試看。還有需要服務的嗎?使用期限為何?還有五個月哦!只要去門市儲值或是購買加值卡就可以哦!還有需要服務的嗎?沒有了!謝謝!很高興您讓我有為你服務的機會,有機會歡迎再使用這個免費客服專線!
    阿優用007+62+女兒的手機回應是轉接線路忙線中,再打她弟弟仍回應是轉接線路忙線中;阿凡娜說乾脆還是打017+62+女兒的手機,大概過了20秒,她們都想放棄了!電話突然響起!阿優高興的說:有了有了!殷切希望女兒接電話。突然想起女兒上學去,不能帶手機。阿凡娜說:改打弟弟的。大概過了20秒,電話響起!一個男性接電話,可能是弟弟問她怎麼突然打國際電話?她嘟噥幾句掛上電話!她開心的說:謝謝!謝謝!可以打了!

    晚上吃過印尼炒麵,阿凡娜在靜夜下散步,發現自己內心還是有很多的情緒,應說是內在焦躁吧!一週來除了家裡的環境有人整理之外,其實所有的事都還是要倚賴阿凡娜一項項做一樣樣教導,當她再度坐在書桌前,她讀著朱以撒的書,他談到目前書法界裡面最缺乏靜坐功夫,每個人拿起筆來就奮力疾書,少了楷書的從容與情緒醞釀,書法的品位嚴重缺乏。阿凡娜發現自己竟然超過一星期沒有寫過楷書,於是決定且靜坐寫一張楷書。

2016年12月18日 星期日

嘉義公園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59 1051218 殷殷切切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59   1051218  殷殷切切
    昨天阿優的企盼,阿凡娜沒有忘記。她說:會有印尼人在裡面對不對?
    今天阿凡娜帶著母親和阿優去公園,陽光有點暖和!沒有印尼人除了一個打瞌睡的阿公,繞過一個彎才發現有個女子在一旁打手機。阿凡娜問印尼人是嗎?她精神奕奕的說是。阿優不好意思跟她說話,阿凡娜鼓勵她去用家鄉話說說談談。自己帶母親去上廁所。回來時,發現那個人講很流利的國語,原來已經來台灣九年了,都是照顧同一個人。雖然會滑手機但顯然沒有太多不好的習性。阿優沒有跟她多說,跟著阿凡娜走上坡。阿優說公園好大!她們去買了芋頭,阿優和母親都笑了!她們都喜歡芋頭!
    再度前去農產品市場,花生好吃!但母親還是喜歡蚵仔炸!買了昨天沒買到的旗魚丸,回家煮午餐吃。
    下午阿優想打電話,但是不會打,最後還是阿凡娜幫她打,可是不管誰都沒有接她的電話,她有點失望。繼續幫母親洗澡洗衣服,打掃屋子。
    下午他們前去買春捲吃,順便聽聽音樂會。阿優愉悅的陶醉在音樂裡,母親拼命亂叫要上廁所要回家,最後阿凡娜只好躲在母親的正後方避免她的死魚眼光猛盯。近期這個城市的管樂節已不再大氣的採用大型演奏形式逐漸變成小家碧玉或是單挑。觀眾似乎也不在意。有得聽就是一種享受,一如阿優。終於阿凡娜覺得應該帶母親回家了!在車子一進一出的停車場無法提供殘障者進出,母親卻是硬不下輪椅要人推。阿凡娜最終還是爆怒了!
    阿優不疾不徐就是慢慢等待母親去做她想做的。阿凡娜問她在印尼有沒有工作?她說有!幫人家顧小孩!為何不做了呢?她說因為小孩長大了,那個媽媽也沒有工作了就自己顧小孩!所以阿優就沒有工作了!女兒想念大學,只有來台灣工作才有足夠的錢給女兒讀大學。

    此時此刻的她坐在客廳看她看不懂的電視,等她女兒讀完書回家,好給她打電話,殷殷切切的。

2016年12月17日 星期六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58 1051217 披荊斬棘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58   1051217  披荊斬棘
    阿凡娜和阿優推著母親前往管樂踩街的路上,路上汽機車很多,有的在路上跑;有的則是停在人行道上,阿凡娜和阿優很難找到縫隙把母親往前推。
    路過森活村,阿優開心的說:到了對不對?阿凡娜說沒有剛一半的路,她臉稍微沉下說好遠哦!
    終於抵達現場,以為有個縫隙可以把母親塞進去,卻被工作人員用掃把掃出來,母親不明所以為何只能看人家的屁股,阿優因為人高挑,欣賞表演似乎難不倒她,阿凡娜跟母親不同是,她只能看人家的後腦勺。突然有一個人情緒爆衝,一直質問工作人員為何有人可以站前面看,他們連一個地方也沒得站?這時突然走來三個踩高蹺的小丑,阿凡娜把母親向後拉讓出空間,母親卻被三個巨大的人像嚇壞,悶不作聲。不敢說要上廁所。因為那個人一直大罵,工作人員不敢惹火他,所以剛剛的縫隙很快就被一群壯漢們塞滿。阿凡娜帶阿優轉戰其他地方,也是不得其門而「近」,拍了兩張照片,說是有拍就好。
    她們又散步回家,去吃豆花。客滿中,他們在外面等一陣子,母親喜歡吃豆花,不叫不鬧。走過森活村和北門驛,阿凡娜和阿優繼續跟汽機車搏鬥,披荊斬棘返回到家!

    阿優問晚餐煮什麼?阿凡娜則是肚子又痛起來。琦琦秀line說好;叔咸line說妳們真有勇氣,還是真的是搭公車去的嗎?阿凡娜搖頭嘆息:唉!這等人類,連11號公車都不認識,其幸福指數只能說爆表!

2016年12月16日 星期五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57 1051216 香腸尼姑包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57   1051216  香腸尼姑包
    保險員把車子停好,掏出她獨特的福字月曆和記事本,然後要阿凡娜蹲在地上,開始要阿凡娜打開一個個的信封挑出阿凡娜喜歡的花色,還教阿凡娜怎麼摺疊她精心設計的尼姑包。阿凡娜選了一個自己可以接受的色調,真誠的感謝並讚美她的手很巧。她說我才要感謝妳,在我最艱難的時候給我的幫助。
    阿凡娜站起來細看這個家長兼保險員,發現她變很瘦,本來就不到150公分的身高,失去五公斤的體重,讓她站在寒冬的街頭顯得更渺小。她說她因為腸子的問題住院,做三次手術切除與縫合。她的兒子女兒卻僅在她要出院的前一天回來看一下;接下來的一個月,她一個人在家,幸好她的小嬸幫她把食物分裝冰冰箱,她每次只要取一包烹煮就可以。
    她說她正在學習自己母親的智慧,自己的後事自己處理,因此她就會知道自己未來會去哪裡!阿凡娜說你雖然嬌小卻感覺有很多的power!她說對!不這樣,怎麼生存下去?然後她上車把油門一催上路。
    阿凡娜看著她車子遠去,心中浮現她許多了不起,早期為了養小孩學做涼麵,涼麵生意不好學做裁縫,最後她選擇當保險員;阿凡娜沒保她的險,她卻年年送阿凡娜自己下功夫學來的香腸,每年口味都不同;有一年是保險的寒冬,她來找阿凡娜說她只要賣出一個保險,就可以保住她的飯碗;忙碌的阿凡娜沒有細聽她的分析,以為就是一年幾千元可以解決,便答應了!她高興到差點跪到地上,她說我不會被資遣了!等到保單和保險內容送到阿凡娜手上才知道,那個保險一年保費需要花掉阿凡娜半個月的薪資,算是很高額的醫療險。在猶豫期,阿凡娜想回絕,可是看她幹勁十足,興奮異常,終究忍了下來。

    今天她送的尼姑包是一種環保袋,在離開前她一定叮囑說請多利用絕對不要再用塑膠袋,阿凡娜說好!阿凡娜發現:細數她的手藝還真是多變呢!她讓自己一直不斷有新的技能,她說如果沒有這樣,我生活就沒有排遣,做做做持續探索自己的潛能是一件很棒的事,生病後我知道我不能倚靠我的孩子,所以把後事都安好了,剩下的就是我的客戶和我自己囉!

2016年12月15日 星期四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56 1051215 寒冬螞蟻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56   1051215  寒冬螞蟻
    這是第三個早上,六點到六點半左右,阿凡娜就被廚房碗盆歸位以及掃地澆花的聲音給吵醒。睡眠嚴重不足的阿凡娜,走到客廳看到阿優邊煮開水邊擦玻璃門。阿凡娜對她招手,請她進來。她笑咪咪的走進來問阿凡娜要她做什麼?阿凡娜比很冷的動作,不要在外面擦洗門窗,她說:沒關係!她擦擦待會就要準備早餐給阿嬤吃。她又跑出去繼續刷洗,還問阿凡娜門要不要關起來?怕阿嬤會冷!阿凡娜又叫她進來,比穿衣服的動作,她說:會把衣服弄溼溼!
    阿凡娜去梳洗回來時,她把洗門窗的水拿來澆花,把廚房的紗門弄掉了!阿凡娜說自己可以去幫忙裝上去,她說她裝好了!於是她和阿姆兩人共進早餐,阿凡娜去做暖身操 ,阿凡娜的肌肉疼動指數持續攀升,體操做一半時,她發現睡眠不足導致右腳已無法正常使力,只能跛著腳走路!
    做完操,阿凡娜去撈貓沙,這是阿優唯一不做的事,開紗門要丟貓沙,紗門應聲打下,正中阿凡娜的頭部右側,差點暈過去。等她把紗門裝好時,阿優跑來看,問阿凡娜頭怎麼了?似乎很難解釋清楚!阿凡娜僅說不要緊。
    今日阿凡娜無須出門工作,除了帶母親去散步,還有帶阿優去買鞋子,阿凡娜相較清閒。可是一整天,阿優就像一隻勤勞的螞蟻,一直做事一直做事,洗完門窗澆花洗自己的衣服洗完衣服掃地掃完地拖地煮午餐煮完午餐擦洗廚房幫母親洗澡洗衣服刷洗浴室脫水晾衣服再度刷洗門窗然後又帶阿姆去散步又上樓收衣服疊衣服又開始煮晚餐然後又刷洗廚房又洗碗又掃地拖地又洗澡又刷洗浴室又掃地拖地,終於晚上九點她跟阿凡娜說晚安!
    阿凡娜這才喘了一口氣,因為上午十點時,阿凡娜請她休息喝點紅茶,她說:等一下。中午一點半,阿凡娜跟她講:已經工作很久可以坐下來休息一下,她說她要再把門窗刷乾淨一點;她去倒垃圾時,阿凡娜幫她洗碗盤,她一發現又說對不起對不起我洗太慢了!晚上八點阿凡娜拜託她不要再掃地拖地了,因為明天早上六點她還是會掃地拖地!但她還是把地掃好拖完地才去洗澡洗浴室然後拜阿拉,之後說晚安!

    雖然她很認真,但屋子裡持續不斷有人發出聲音在走動在做事,弄得阿凡娜片刻也無法好好休息或是讀書寫字啊!尤其是在寒冷的天氣裡,她只穿了單薄的衣服把自己關在外面工作,讓阿凡娜更是於心不忍,但這隻寒冬的勤勞螞蟻終究是無法理解阿凡娜的心中的為難與面臨的困境。

2016年12月14日 星期三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55 1051214 慶祝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55   1051214  慶祝
    阿凡娜去市場買花,又去買紅豆包,準備幫米奇科慶生。
    到了約定時間,米奇科家已飄飯香,有米血有麻油雞有豬腳有滷蛋有酸菜豬腸,母親就著一塊雞肉把一碗飯扒完,宣布:我吃飽了!可可可是阿凡娜才剛接過米奇科遞過來的筷子!阿優才剛用叉子吃兩口飯。於是阿凡娜便在母親死盯著她的臉頰的狀況下,啃著豬腳嚼著豬腸配著青菜,還要跟她的孫子聊天,米奇科給阿凡娜倒一碗茅台,配著飯和雞爪吃!阿優吃青花菜和滷蛋,一塊米血和一塊巧克力蛋糕,就把她自己和阿姆的碗盤拿去廚房。阿凡娜完全沒有注意到阿優在廚房開始清洗所有的碗盤,米奇科說她在洗碗哩!阿凡娜去制止,米奇科也去勸告,阿優還是努力的洗碗。連米奇科也說怎麼那麼好啊!
    載她們回家後,阿凡娜去少年隊上輔導諮商的課。今日玩改變卡,主角A洗牌後,讓其他的人按順時鐘方向以右手拿牌,左手抽牌送給主角A,選牌時一定要看主角A。等主角A看過所有的牌後,其他人輪流按照牌的內容,對主角A講一些話。
    第一個主角A阿凡娜抽到「臣服」,阿凡娜對主角A說要臣服於上天智慧的引導與安排;第二個主角A阿凡娜抽到「慶祝」,卡上有聖誕樹,阿凡娜對主角A2說聖誕節快到了!人生吉凶結果好壞都值得慶祝。

    講師說其實抽到的牌,也都是對自己說的話,上天就是要阿凡娜臣服於上天做的引導,還有用喜悅歡慶的心慶祝每個日子囉!呀逼!

2016年12月13日 星期二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54 1051213 煥然一新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54   1051213  煥然一新
    阿凡娜被母親的叫喊聲嚇醒,披頭散髮的走到客廳,客廳和廚房已經光可鑑人,阿優努力掃地中,母親大叫:當時會當甲飯啦?!照表操課的阿優不懂母親在說什麼?繼續掃地。
    阿凡娜幫忙把水裝進水壺放到瓦斯爐去煮,阿優趕緊過來弄水果。誠誠懇懇的,笑咪咪的說:對不起!我聽不懂!用過早餐,她又繼續打掃工作。阿凡娜把一些要給阿優的冬衣,還有自己的衣服放進洗衣機清洗。兩人一起搬到樓上去晾曬,站在陽光下的阿優顯得很快樂,問:只能晾這裡?不!有位置就可以晾。阿凡娜指著阿里山,跟她說是阿里山哦!她說好多山哦!
    中午阿凡娜去學校,返家時已超過三點半,沒想到她竟然帶母親下樓準備去散步!阿凡娜只好先帶他們去買菜,回程竟然遇見叔咸,叔咸用眼睛把阿優秤了重量,滿意的離去。
    阿凡娜再次進到家門時,東西都重新排過,地板擦得亮亮的。廚房的餐具清洗過也排好。樓上的衣物已折疊完畢。屬於阿凡娜的沒有一件放錯,阿凡娜打心底由衷佩服她的學習力。
    晚上倒垃圾時,一群鄰居說:這個很漂亮又很聰明乖巧的樣子!阿凡娜不知道要回應些什麼,只好轉述她們的話給她聽懂,被讚美的阿優顯得很高興!
    在阿優拜阿拉的時候,一個住在阿里山的朋友剛好來拜訪,朋友聊起今日上的蕨類課程,以及對於人與情感抉擇的觀點。略晚時,阿優知道早上才談到阿里山,晚上就有阿里山的朋友來的,覺得很有趣!


2016年12月12日 星期一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53 1051212 阿優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53  1051212  阿優
    阿凡娜才到阿發貝塔的家,阿優已經把行李準備好幾袋,因為阿凡娜告知天氣會轉涼冷。
    阿發貝塔和他太太今日並不專心招呼,因為他們的兒子昨天抱回大獎,本來只是電腦裡的光點01010碼,已牢牢靠靠的變成鉛字,印成書,還是知名的出版社發行的。三人臉書訊息不斷,line的訊息叮叮咚咚,連裝聾作啞多時的電話,今日也嘎嘎作響,道賀的、要書的、恭維的,只有阿凡娜的電話還是保持沉默。
     吃過午餐,阿凡娜四處尋找阿優,原來洗好衣服去晾曬了!阿發貝塔幫忙把母親的行李放進後車廂,阿優把自己的行李放進後車廂。站在車外,阿凡娜幫她開門,請她坐進去,進去後,她安靜的坐好。ㄟ!不會繫安全帶!阿凡娜教她繫安全帶。
     一路平安抵達家門口,阿凡娜把車停在大樓門口,阿優不知道要下車,阿凡娜下車幫她開門,然後把行李拿到警衛室,阿優說:對不起!我不知道!然後幫忙搬輪椅,又扶阿姆下車,她不知道要帶阿嬤先坐下等,因為阿凡娜得去找停車位。阿凡娜又跟她講可以坐下等。
    等阿凡娜回到大樓時,教阿優如何使用感應卡開門,這才發現她不會推輪椅把輪椅剎住或解鎖,阿凡娜又教她如何剎輪椅和開啟輪椅。來到電梯,她略微遲疑,阿凡娜想她不會搭電梯,當然她更不會推動輪椅帶阿姆進電梯,幾次她都把自己和阿姆卡死在那空間裡,無法按電梯上下樓。阿凡娜示範了幾次,她才稍有領會。
    進到屋子,一切對她而言都是陌生。但就是要工作囉!兩人把棉被從櫃子上拿下來,裝上被套,阿姆一直說她的袋子為什麼不放進去櫃子裡?阿凡娜說先把棉被裝好有空間才放!沒過多久,阿姆又問她的袋子為什麼不放進去櫃子裡?阿凡娜只得再說先把棉被裝好再放!棉被弄好後,阿優開始把衣服弄好,一件件疊得很整齊,一個小小空間,她顯然很有概念想法。
    阿凡娜先把鍋碗瓢盆放進櫃子或是烘碗機裡,撈貓砂,清理垃圾;阿優開始掃地,她不久就掃出一堆貓毛,叫人佩服。
    晚上她們去吃牛肉麵,阿優不會使用筷子,她帶了叉子去叉麵吃;她把牛肉都挑出來,因為她不吃肉!吃完麵,一起逛家樂福,她眼睛東看西看,讓她買麵包,她選了一個芋頭口味的!然後她跟阿母都寫聖誕願望卡,阿母沒有願望只簽名;阿凡娜問她寫什麼?她說寫了四件事:健康、快樂、賺錢,成功!

    回家,她學如何開門、倒垃圾、泡堅果飲,煮開水,拖地,擰乾拖把。終於她可以洗澡拜阿拉了!但開車接送阿姆還兼差做外傭顧問與訓練師的阿凡娜,在阿優拜阿拉的同時,肚子痛到難以忍受!

2016年12月11日 星期日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52 1051211 重來一次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52  1051211 重來一次
    阿凡娜不知道是否要感謝嘟嘟惠送她四張音樂會的票。
    本來阿凡娜並不要去,書友似乎都早就知道結果,理由萬般有事的、愛七逃的,選擇不作回應的;琦琦秀說小健要補東、小朋哥要補西,小文哥得補中英理數,還是把機會給其他的人吧!就在阿凡娜決定把四張票給樓下的髮廊時,沃西斯說她想去聽聽看。也幸好沃西斯說要去聽聽看,不然,音樂會結束後,阿凡娜家門口肯定會有座石頭山或是變成雞蛋城。
    一個專業的場地,一個緊張到看著稿一直念樂曲內容與曲風的指揮,還有十來個撐不太住場面的合唱團員,對比反差極大。指揮甚至緊張到中間一個橋段是拿著麥克風從舞台右邊走到左邊,又從左邊走到中間,阿凡娜跟沃西斯說他在找講稿。話語才落,他翻起譜夾找來找去,當他決定隨便講時,一個助理把講稿送來,他馬上念了起來。但畢竟他還不是這場音樂會最糟的部分,是各聲部的音和諧度不夠,人數也太少,除了和諧度,共鳴與聲音的厚度也顯得薄弱。有時甚至有種用木頭刮切桌板的乾澀刺耳。阿凡娜忍耐著聽。阿凡娜似乎也感覺到所有的聽眾在聽這場音樂會時緊張擔憂一定比享受多!
    突然有一首,一起音就像餐廳的服務生把鍋碗瓢盆摔落一地,各有聲響卻又是不同的音高與節奏,凌凌亂亂,勉強唱三四個樂句,最後是指揮決定暫時結束這個噩夢,轉身跟觀眾說:請給我們機會,我們重來一次。

    阿凡娜聽到肚子疼痛不已,終究不能把音樂會聽完,就衝到廁所。然後抱著肚子走到外面,讓那抹夕陽和微風拯救自己。

2016年12月10日 星期六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51 1051210 低溫心情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51  1051210 低溫心情
    若心情有溫度計,今日阿凡娜的心情一定是在最低溫。
    一早一個女人,算是漂亮的,卻整張臉化滿了妝,感覺似乎有點早衰的美。她要阿凡娜簽名具領這期育樂營的錢。她說那個雙口老師今日有事,這一招倒是阿凡娜沒想到的。阿凡娜問她:你是學校老師嗎?她說:不是。阿凡娜覺得自己必須把個資給一個自己根本不熟識的人,內心開始有點動怒。
    這件事綑綁困住阿凡娜一整日。她整日都在想自己到底是怎樣的人?為何會讓那個人如此對待自己?是像自己對那人說的:是那人需要敬重自己的工作?還是自己根本不值得敬重?
     這些情緒帶到阿凡娜寫書法家課的筆端,弄糟搞亂所有的紙張。書法老師說妳想表現那種形式,就必須把每個單字寫得很漂亮;這樣寫,全部不行哦!阿凡娜的頭部像斷了頭的毛筆,僅存一個小沾黏部分牽繫著。

    下了課,她看到那個幫她修餵食器,一修修好多年都不打電話請她取回的家電行老闆。內心又是一陣惱怒。可是心中卻有個聲音提醒自己:你應該感謝他幫你做回收了!機器用久就是會壞,他算是幫你大忙,雖然你付了180元。至於那個雙口,再怎麼說,他也算是自己的貴人,給自己工作機會賺養老基金,只要有錢賺,敬不敬重,就隨他了!這樣一想,內心的溫度稍有提升,這個夜才至於太孤寂。

2016年12月9日 星期五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50 1051209 一種生活訝異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50  1051209  一種生活訝異
    阿凡娜走進賣場,好奇賣場裡的一些產品。她先看尚飯桶的簡易烤箱,一個800元;飛揉的吐司烤箱450元;尚麥的烤箱750元;而父親十幾年前快辭世時,賴以為進食的傳統樣式果汁機,1080元。阿凡娜轉過一個櫃子,看到架子上的菜刀,以為自己看錯,一把60元,其他款的最多也不超過99元。為了確認自己沒看錯,她甚至拿掉自己的眼鏡仔細看菜刀的包裝,沒錯!
    她繼續向前走,一家人在挑一個置物架,女兒說:高度有點矮;媽媽說:這個要999元呢!爸爸哈哈大笑的說:價錢999可以用很久。
    拐個彎,呈現在自己眼前的是飲料和餅乾泡麵,外面超商一罐要20元的,在這兒只要15元,連黑麥汁也便宜個一二十元。阿凡娜嘖嘖稱奇。經過櫃檯時,她瞄到她上個月才剛在百貨公司買的拖鞋,樣式顏色很像,公司logo不同,阿凡娜之前買一雙的價格可以在這兒買兩雙。阿凡娜沒有消費,逕自走出去,忍受店員抓賊人眼的搜索。
    阿凡娜突然想到明日需要給書法學生的點心還沒買,她跑去住家附近的超市。那超市裡許多東西都正在買一送一;阿凡娜取了貓砂和飲料便在收銀機前排隊等待,等很久,都沒有動。因為第一個結帳結到一半說她覺得她拿的東西不好,要換另一個,大家等她換貨;三四個小學的學生在排隊的隊伍插隊,忽前忽後,阿凡娜覺得好驚訝,但沒有說話。
    等到另一側的收銀員已經幫一個老太太結完帳,這邊還是沒有挪動一步。阿凡娜跑到另一個收銀員那邊。那個老太太結完帳並沒有走,在她的塑膠袋裡東摸西摸,阿凡娜看了那塑膠袋一眼,裡面無非就是些紙張,奇特的是每張紙上都是印著大大的數字,是簽賭的號碼嗎?還是人家說的逼明牌用的?最後她跟收銀員說要買一個塑膠袋裝她的奶粉。收銀員說:你要給我一塊錢。她從她的大塑膠袋裡又窸窸窣窣的摸半天,拿出一張一百元的。收銀員說:你有一塊錢嗎?給我一塊錢就好。那老太太不願意給一元,堅持要用那張百元鈔票付。就在阿凡娜說我幫她付時,收銀員已經噹一聲,打開收銀機,她跟阿凡娜說不用啦!我來找她錢。

    回程經過里長的辦公室,一堆人正在開會,應該近日社區營造結案的會議吧!阿凡娜看到那個叫她做社區營造的鄰居,剛運動回來背著羽球袋跟他太太正要走進去開會,一副不認識阿凡娜的樣兒。不過這都比不上更奇怪的一個人,也就是在家總是日夜不安的把鑰匙掛脖子上,出門卻總是不得其門返家的阿凡娜。

2016年12月8日 星期四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49 1051208 「想要」的爆炸力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49  1051208  「想要」的爆炸力
    叔咸說:來我家拿那顆像炸彈的木瓜,我們對半分!於是阿凡娜走進那猶如琳瑯滿目的博物館五金行,大星星打價格標籤,叔咸負責把物品上架。忙碌異常,來了一個顧客,說我「想要」買一雙雨鞋和一把黑傘。叔咸追問做什麼用的?那先生看了看阿凡娜用台語說:撿金用的。然後叨唸氣候變遷,四五月沒有梅雨季節,入冬後倒是一陣雨一陣寒,但雨也下得過份了些。叔咸一邊把亮晶晶,布伶布伶的布繩上架,一邊問什麼是撿金啊!阿凡娜說:可能是撿骨的好聽說詞吧!一般公墓好像都有規定年限,我家鄉的公墓就是八年要撿骨。
    叔咸臉色一變,說:那我爸爸十幾年了怎麼沒有撿金啊!阿凡娜說:我不知道哦!私有和公有地不同吧!她突然想到她的小叔叔。
    叔咸思緒拉遠的敘述一個悲慘的故事。她說:小叔叔常常打奶奶,跟她要錢;每次他在打奶奶,阿公就會打電話叫我爸爸去救;每次跟她說小叔叔敲門不要開門,她明明知道小叔叔一回家就是「想要」跟她要錢,不給就打人,她還是會開門然後又被打。所以我爸爸都很生氣。後來阿公過世的時候,小叔和小嬸兩人和大家一起輪流守靈,看似好端端的,可是出殯的前一天,小叔叔突然敲打阿公的棺材,把東西弄得亂七八糟,直到我爸說殯葬費他不用付,才停止胡鬧。
    之後,他懷疑小嬸有外遇,就把小嬸殺死,然後又把那個男的殺死,隔了幾天,警察通知我爸爸去一個地方的橋下認屍,那人真的是我小叔。一個人殺死三個人,辦完喪事;都還沒準備好討論兩個孩子怎麼辦?小姑姑就說:都給我,我「想要」養。
    阿凡娜好奇的問:那現在呢?
    叔咸說:現在?我小姑姑和小姑丈因為他們姐弟兩人總是在吵架。姊姊阿盧「想要」結婚,沒錢;把當年分到的遺產兩百萬拿出來花啊!小姑姑說不行,女的要嫁人,不能用家裡的錢;錢是「想要」給弟弟買房子的。於是姑丈和姑姑又吵成一團。當然阿盧就跟小姑姑不親,關係不佳。
   阿凡娜又好奇的問:那弟弟和那房子呢?
   叔咸說:哼!那還用說,當然很不好。染上毒癮,他一直「想要」吸毒,把房子賣掉的錢也拿去吸毒,現在到處跟人家借錢,為了「想要」吸毒,前一陣子跑去我娘家「想要」借錢買毒。喔!好恐怖哦!喔!真的好恐怖!不知道會不會找上我?
   在直嚷嚷恐怖之後的叔咸又趕緊加入大星星上架的行列,阿凡娜自知無用武之地,悄然離去。
   回到家,收音機的主持人說:有對夫妻AB最近離婚,原因是大約一年多前,A男的小女兒結婚,沒想到親家母C長得很標緻,所以他們結成親家後, A男和親家母C不是一起去泡溫泉,就是趁女兒的公公D不在家時,半夜兩三點去親家母C家小住。後來女兒的公公D發現之後,要媳婦的爸爸A賠償80萬,女兒的媽媽B才知道自己的先生A上了親家母C,訴請離婚成立。〈這種「想要」造成很大混亂對吧!〉

    阿凡娜想到叔咸小叔叔「想要」殺死他的太太,是因為他的太太「想要」喜歡別的男人,而小叔叔「想要」擁有自己的名譽,也「想要」有錢花。而一切一切的「想要」,都造成無法挽救的後果。阿凡娜心想她真的見識到「想要」的爆炸力。

2016年12月7日 星期三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48 1051207 禮物繽紛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48   1051207  禮物繽紛
    連阿凡娜自己也不敢相信,今天這些都是真。
    一早,琦琦秀的先生送來一包新鮮的自種青菜,還有美味的餃子。
    中午去鄉下教書法,正要離去時,一個瘦瘦的書法新生拎了一盒珍貴的玉女番茄,輕巧的放在桌上,嗲嗲的說:媽媽說要送給老師的,我們自己種的,現採的哦!阿凡娜並不特別喜歡番茄,但這盒番茄顯得有精神,粒粒晶瑩剔透。阿凡娜特地多看了幾眼。
    車子繞過蜿蜒的鄉間道路,來到叔咸的店,看到叔咸要出門便按喇叭提示,結果她以為按喇叭的人想趕她走,一上摩特車便向前衝,頭也沒回;阿凡娜自討沒趣的進到店裡,只見大星星嚴肅的臉,兩顆大眼睛瞪視著帳單,然後往屋後走去,一回來就把六顆橘子遞給阿凡娜,喃喃自語似的說:我可不知叔咸去那兒哦!然後又專注的回到他的帳單去。
    進到另一間書法教室,阿凡娜的位置上有罐小唇膏,阿凡娜以為是小媓給的,她說不是;那個小童在一旁竊笑,我說是你嗎?他點點頭說:媽媽要送你的!
    就要開始上課了!小榕送來一杯500cc飲料,說:媽媽要請你的哦!

    阿凡娜忍不住大笑說:今天大家未免都對我太好了吧!

2016年12月6日 星期二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47 1051206 趕路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47   1051206  趕路
    鎮日趕路般的匆忙。
    早上把陽台上的兔子草清理,裝進袋子裡,再把瑪莉安特地送來的稻草鋪好。沒想到家裡的烏龜立即好似貴妃出浴的從水裡爬去確認是否為稻草?然後心情很好似的又跑回水裡。
    吃過早餐,開始備課,準備明日的,突然想起應該弄一點飯,洗米,把大黃瓜和大白菜放進水裡跟飯一起煮,反正能吃便好。
   又回到備課的桌上,持續工作工作工作工作。一抬頭,十一點45分,沒錯!阿凡娜趕緊跑去把小黃瓜切一切炒一炒,用台南傳統煮法,加醬油和糖烹煮。其實大部分的食物,除非必要,不然阿凡娜不會執著加醬油和糖;唯獨炒小黃瓜,不這樣煮,她就是覺得不對味。在思索中,以為已煮好了!撈進飯裡,才發現仍然青澀。不管把食物一併吞入肚,顧不得洗碗,就衝去學校。
     才要開門,之前一位家長送來一個緬甸南瓜,說是過熟要盡快吃。在談話中,學生陸續前來,她何時離去,阿凡娜不知覺。學生來得少,幾個孩子倒也是認真想要有點突破,他們離開去上課後,阿凡娜趕緊去上廁所,回來恰巧又有個冰島老師來,她持續不斷的說自己學生有多難教,學生打架逃學,家長如何情緒失控,阿凡娜請她要多關照那個孩子,心靈受創的孩子要的是呵護,不是更多的教導,終於送走她;嚴重過敏的彼緹藿,四肢軟弱無力的寫著字,阿凡娜一次又一次示範力道在筆尖的用筆方式,她算是有點領會。
    阿凡娜宣布要回家繼續備課囉!發現書法教室的垃圾已經滿到外面了,趕緊收拾捆好一包,準備帶回家丟。彼緹藿說她要跟阿凡娜回家,嚇了阿凡娜一大跳,原來她是要借印表機印一張切結書。等她離開之後,阿凡娜先把南瓜煮熟,一大包地瓜葉挑成一保鮮盒;這才又投入備課,然後走去影印,再回來煮晚飯吃;繼續備課。垃圾車來了!阿凡娜追著垃圾車,搭電梯遇到四樓阿嬤大聲投訴女兒那包垃圾已經好幾天了,也不倒!狹小的空間如雷的聲響,阿凡娜接過那包垃圾,說:我來幫忙!才圖得耳根清靜!
    返家繼續備課,叔咸來電問那根手指頭,凹陷下去,缺了一塊肉哦!她說怎麼那麼噁心!彷彿她有看到似的!放下電話,書友訊息持續進來討論著下次共讀時間,不是阿凡娜要去比賽就是艾莉絲要去輪班,早不成晚也不就,前不近人情後又近年關;這淌渾水尚未淌完,琦琦秀的電話又來湊熱鬧;講完掛斷,另一個書法群組的line訊息又進來。
    阿凡娜忍不住打著大大的哈欠,撐著泡泡眼,說:我累了!需要蠻牛!


2016年12月5日 星期一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45 1051205 羅漢松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45   1051205   羅漢松
    自從阿凡娜看到那棵羅漢松,就深深為他著迷。應該說是他們,據說羅漢松是雌雄分株。就在那診所外,左右各擺一棵,好高大的盆栽,從地板一直竄升到騎樓的天花板。
    但阿凡娜被入門右手邊這棵吸引,他的造型跟廟裡擺放光明燈的巨型聖誕樹型燈座神似。叫人驚訝的是,在枝椏的胳肢窩裡,有著一顆顆果托已熟成為紫色的種子,宛如一個個穿著伽藍掛的羅漢站在森林裡禮讚佛祖的虔誠般,既莊嚴又美觀。左邊那棵應該是雄株,沒有任何種子。
    阿凡娜看到地上掉落幾顆種子,順手撿拾,很想走進診所開口跟他們乞求,終究還是開不了口。隔天阿凡娜又走去那兒,但地板的已被掃乾淨,只剩旁邊水溝蓋上散落幾顆,阿凡娜又彎身撿拾,放進口袋,還是沒有進去開口要。
    今晚,阿凡娜在警局值班時,很想打瞌睡,突然想起那些種子,拿起鉛筆就畫了;阿凡娜故意讓他們高高低低胖胖瘦瘦的排列,畫到高興,把身體的部分用鉛筆塗滿,倒也有幾分與羅漢神似。

     返家瞧見那一二十顆羅漢松的種子躺在一個小小的塑膠盒裡,安詳自在,有股阿凡娜畫裡沒有的閑逸。

2016年12月4日 星期日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45 1051204 亂麻難爬梳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45   1051204   亂麻難爬梳
    去中日書法比賽會場,外頭交通嚴重打結,許久進不到學校裡頭。學生似乎來了也好似沒到,原因是報到表只需老師簽名,學生只問比賽場地。阿凡娜無法知道學生來與去,只得上樓查看。
    學生態度趨向輕浮不穩重,不知道是不是阿凡娜服務學校的問題,還是整個大環境問題,每次一出門都可以很明顯看出自己學生的驕縱與恣意妄為。
    阿凡娜在樹下拿出書法月刊閱讀,兩頁尚未讀完,學生陸續出來嬉戲,一看手表,兩小時的比賽居然只寫21分鐘就出來!對於書寫的不敬重,叫人驚訝!然後他們大聲喧嘩追跑,引起其他家長的側目,阿凡娜集合做告誡。其他學生陸續出來,無人寫第二張。阿凡娜扼腕!
    家長帶孩子陸續離去,去另一個地方等參賽結果,成績還不錯!阿凡娜以為很快會頒獎,豈料竟是無止盡的等待。嘟嘟惠邀去逛園遊會,以前喜歡的園遊會,如今帶給阿凡娜的感受就是髒亂一團,肚子餓得難受,回座後只得吃嘟嘟惠給的粽子,味道真奇怪,除了是阿凡娜不喜歡的粽葉這個原因之外,沒煮到透也是問題所在。
    終於頒獎了!家長小孩一個勁的歡喜,最是驕傲的是小健,他說他一定要告訴大哥,他不是浪費汽油和時間而什麼獎都得不到的人。阿凡娜不太明白那是一種怎樣的情緒,因為從小到大,阿凡娜僅會羨慕哥哥的風光,並企盼有一天可以跟他一樣。哥哥從來沒瞧不起阿凡娜!

    胃痛和肚子痛持續困擾著阿凡娜!今日真是一個亂麻難爬梳的日子!

2016年12月3日 星期六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44 1051203 你嘛幫幫忙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44   1051203   你嘛幫幫忙
    才到學校,一位老師就給阿凡娜一些明日書法比賽的資料,她還特別提醒阿凡娜有兩個新生也要去參賽。
    阿凡娜因為吃抗生素本來就疼痛的胃,瞬間糾結綑綁成壞球。那兩個學生,一個是每周來上課,都把上次阿凡娜指定的家課原封不動送回來;另一個是來上課要媽媽攙扶姊姊餵早餐,進到書法教室連毛筆都不會打開的!阿凡娜感到不可思議!
    開始上課,就是胡塗仗亂打的訊號彈!不是沒寫家課,就是根本不會拿筆,筆像癱死在沙灘上的海鳥,不然就是打不開墨盤,不然就是要去上廁所,不然就是追著阿凡娜一定要他看自己寫的,或是沒事就一群人排成一大排等著批改,然後分別聊天說話、打來打去。可是阿凡娜明明規定不能離開座位的!
    終於休息吃點心了!一包張君雅可以一口一口一口吃,阿凡娜說想要吃完的趕快吃,想要回家吃的收起來;但整間教室就是七七搓搓的吃著張君雅,吃一口寫一畫吃一口寫一點吃一口寫一橫,哦!整間教室持續七七搓搓的。
    終於學生像衣服褪色一樣,慢慢靜悄下來,那個連筆都不會打開的媽媽來問阿凡娜明天去比賽要怎麼比?阿凡娜說文房四寶的用具全部要帶哦!書法教室因為是書法教室所以用具都有,但出去比賽全部都得自己帶去哦!媽媽跟阿凡娜說:可是我們連一個用具也沒有!

    阿凡娜隨手指著黑板的一張作品,說那一張最不好看的已經是練了一年之後才可以寫成的。老師在這兒只教一兩小時,但回家全部得靠自己。然後委婉告知那家長不要帶孩子去比就好,可內心卻澎湃如海嘯!連筆都不會拿的人,在家也沒有用具練習,怎會去報名參賽?這是怎樣的期望?台灣人的心是不是都生病了?

2016年12月2日 星期五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43 1051202 食指瘦身日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43   1051202  食指瘦身日
    為了幫助食指瘦身,阿凡娜按時吃藥,卻胃痛。早上吃過早餐,趕緊吃藥,不敢喝咖啡,不到十點,兩手抖得像帕金森氏症患者,她去喝了一杯水,配一塊鳳梨酥。
    手指的狀況還不能寫字,她努力的在電腦前作集字工作,並把積欠滿一個月的生命教育教案全數完成寄出,一個遠方的師父竟然讚頌她有預感今年冬天會豐收!
    冰淇淋睡在一旁,不時翻身喵喵的呼喚阿凡娜為牠做馬殺雞。
    阿凡娜起身走到陽台抬頭看向外面和馬路,發現遠方霾害嚴重的地方,有塊天空不畏艱難的展示一小片藍天白雲;隔壁學校的圍牆外有幾朵季節錯亂的櫻花綻放著,自己陽台上有兩隻白頭翁來唱歌,無患子的葉子變黃變白,然後在眼前飄落地面,印度緬梔的鵝黃花朵擅自離枝梢,像螺旋槳般的向下方飄降。那棵青葙有幾條枝椏乾涸變成咖啡色,翠蘆利則是無力的開了幾朵紫花,隔壁的野薑花葉梢乾枯,與它緊靠的螃蟹蘭蹦出一些紅色嫩芽,卻也有幾條老枝枒已腐爛。
    阿凡娜又走到客廳外側欣賞她最近養的多肉植物,除了一種肥胖的葉子總是被蟲一夜啃噬成殼,其他真的隨便插隨便活,在有點冷冽的天氣裡,精神奕奕。
    忽然有人大聲叫罵,乒乒乓乓,爭執還有打架聲,阿凡娜往下探頭,發現警衛室外的那對父子,又在互相大聲嘶吼飆罵,兒子無止盡的向父親要錢,今日又要不到錢,兒子把父親髒兮兮的棉被衣物電扇垃圾桶電暖爐外套全都被丟在門外,或是對面學校的教室外;父親攀在他幫兒子購買的進口車的車門上,軟弱無力無法支撐自己,卻意識清楚在自己死亡之前,絕對不可以把錢給這個從來不照顧自己的兒子。但這個從來不去工作賺錢,抽菸喝酒嚼檳榔,到處便溺,動不動就拿菜刀要殺自己的兒子,不就是他花了四五十年寵出來的怪獸!阿凡娜不忍再看再聽,關閉所有的門窗。

    回到房間,開始上網借電子書閱讀。胃還是很痛,但她覺察到食指正在一絲一毫的消瘦中。

2016年12月1日 星期四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42 1051201 食指浩「煩」

阿凡娜的生命片段642   1051201  食指浩「煩」
    食指的發熱腫脹刺痛影響阿凡娜的日常工作,阿凡娜戴上手套小心翼翼的洗刷碗盤,浸泡衣物,然後搓揉、扭乾晾曬。然後再幫貓咪撈貓沙!褪下手套,手指熱度更高。
    然後她幫學生準備新帖,打自運題目,畫作品格子。食指腫脹持續但緩慢。因為無法寫字,便讀起書來。
    灰濛濛的天空,讓阿凡娜心情憂鬱起來!下了幾天雨,她都沒有去戶外走路,人的情緒明顯萎靡。一個聲音告訴自己----出去走走。
    踩上腳踏車,在匆忙的車陣裡遇見瑞塔菜,讓她欣賞過自己肥滋滋的食指,揮手道別。倒是叔咸將她不想吃的西施柚丟進阿凡娜的袋子時,說:你的手,再不去看可能會截肢,很恐怖的哦!去去去!快去看!阿凡娜把西施柚帶回家,取白飯來吃,配醃漬青苦瓜。心想逃過叔咸的囉嗦,好里家在。
    突然又電話響起,是虎鼻獅琦琦秀,她總能在阿凡娜行文組句中嗅出一款新風味。她除了line加上電話連環call,去看了沒?要去看!自己一個人要好好照顧自己!
    好吧!去到一家診所,三個護士悠閒坐著聊天,阿凡娜拿了全聯卡給小姐,小姐說不是這張!哦!趕緊更換健保卡。護士拿出病歷表給醫師,醫師緩緩悠悠的叫阿凡娜小姐進來!當阿凡娜把腫得像嘟嘟香腸的食指給醫師看,他大吃一驚,用如雷的聲音問:你該不會有糖尿病吧?阿凡娜還來不及回答,他又說或是其他慢性病?阿凡娜仍舊來不及回答,他又問怎麼受傷?被魚鰭刺到!幾天?第四天。第四天?!醫師彷彿聽到晴天霹靂的消息般,大吼:被魚鰭刺到,當下就得看診處理,還第四天。阿凡娜諾諾的說:嗯!現在知道了!醫生又問要不要打針?阿凡娜說:給我打針,我需要我的食指。醫生哼了一聲:我需要我的食指!你再慢一點來,截肢就有哦擱講〈台語〉我需要我的食指!好!開三天藥,完全好,就這樣,沒好!一定要再回來看!打針吃藥,沒別步了!也不謹慎一點,還敢說我需要我的食指!
    阿凡娜揉著肩膀,又去全聯買貓砂,付帳時,阿凡娜拿了健保卡給小姐,小姐說不是這張!哦!阿凡娜你累了嗎?當阿凡娜回到家的時候,電話響起,是叔咸;叔咸劈哩啪啦哇啦哇啦的講一堆,要乖一點。怎麼去看小兒科?是內科!好!反正你一個人就是要好好照顧自己啦!而我的當前要務則是撲殺老鼠。阿凡娜對叔咸說:謝謝你總是對我那麼好!她說:沒辦法啊!這就是朋友唄!這時line也出現琦琦秀的訊息:妳要乖乖囉,需要幫忙要說,朋友就是有困難才要相助。

     聞言,阿凡娜的兩行清淚滾過臉龐,燙到嘴角!

孝順

老人之照護 不能講道理 不能擁有理智 不能緊密安排 不能照規矩來 老人之照護 在於順 順他的想法 順搭需求 只要順了 人就平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