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學校的操場旁,一陣強風吹過,不遠處的桃花心木搖晃厲害,感覺幾乎所有葉子都快掉落。之後飛沙走石,小樹都快被連根拔起,阿凡娜感覺氣溫驟降寒氣逼人,和友人寒暄幾句,趕緊上路。回到家全身都冷透了,不住發抖,她煮了一壺水、泡了咖啡,咕嚕下肚,身心開始暖和。她想起「料峭春寒吹酒冷」詩句,頗應和今日氣候。
攤開筆墨紙給過去的學生捎一封信,寫信在這個年頭是很蠢的事,用毛筆寫信更是滅絕恐龍等級,但阿凡娜就是樂此不疲。
外面的天空極暗,對下午兩三點而言,這樣的天空的確不尋常。
寫完信,阿凡娜又批改書法作業,然後阿凡娜去用一鍋法煮晚餐,吃過晚餐,正準備洗碗時,一陣天搖地動,嚇得阿凡娜動彈不得,她愚蠢的扶住一片玻璃門,全然忘記地震時必須離開玻璃窗的警告,還一直說怎麼辦怎麼辦?彷彿身邊有人可以商量似的。
後來沒搖了,阿凡娜的手還持續抖動著,腳也沒了力氣,有點寸步難行,但還是出門去執勤。個案趴在桌上睡得很熟,阿凡娜叫不醒,卻也覺得當然,因為當她最後真的把個案叫醒時,問她剛剛地震那麼大,你還睡得著,個案反問:有嗎?
夜裡,雨勢兇猛,阿凡娜看著個案和她父親騎著摩特車淋著雨相偎依遠去,心裡又是另一個心靈地震,父女才剛雙雙掛病號,感冒咳嗽了一兩個星期,光掛號費就花掉快上千元,要離開辦公室時,阿凡娜也問是否有雨衣,父親說有啊!但這種答法違反事實。
是不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惡之處?是不是不願珍惜自己的人永遠不被珍愛?阿凡娜呢喃自語。
在雨勢漸大的夜裡,阿凡娜穿上雨衣,拋開這些想法,讓摩特車與雨共舞,邁向浪漫又淒涼的返家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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