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凡娜在卸下她原本的工作後,她發現自己變得庸俗無要緊,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安靜狀態,她花時間走路--一個人;她花時間寫字--一個人;她花時間種花--一個人,她花更多時間看書--也是一個人。逐漸地,她身上的肌肉退位,任由肥肉爬上臉龐,還將違法傾倒的脂肪埋在腰部和腹部,真的是一點都不人道啊!
阿凡娜走入另一房間取書,她觀察到一整個下午,太陽跟霾害吵了一大架之後,負傷似的沒入空中,接著黃昏降臨,她上網去「經營」她的部落格--一種她用來對抗周遭擁有智慧型手機親友團的手段。
晚餐她幫自己熱了一些飯,燙了點青菜,看了一點電視上的新聞,發現這些新聞跟歷史沒有兩樣,因為沒有什麼新鮮的。而喜鬧劇全部都是用過度化妝來抵擋老態的資深藝人,舖梗的模式和笑點跟一二十年前大同小異─不耐久看。
放棄看電視後,她選擇坐在書桌前看書,一邊讓音樂響著。書中告訴讀者閱讀可讓人安靜,但阿凡娜不但沒有安靜反而因為懊惱看書而顯得有點煩躁。肚子咕嚕叫陣後排出一股惡臭,最近胃腸和睡眠問題總困擾著她,她起身再取另一本書來讀,好像是要藉由翻動不同的書本扉頁來搧走莫名的氣惱。
CD換過三片,她下定決心審視一下自己全部的CD,幾乎所有的CD片都發霉,有部分毀損,她都捨不得丟棄,她也發現有些CD根本連拆封都未拆封,就已蒙塵多時,她問自己在過怎樣的日子?
家裡 許久沒人來過電話,但最近的來電如果不是發生在她正在洗澡、就是她不在家,有的她假設對方有急事就會再撥來,有些則是她回了,對方正在通話中,她一個也沒有連絡上。「在過怎樣的日子?到底。」她又問自己。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