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凡娜的生命片段198 1040915
阿凡娜今日又來到研習場地,裡面有個聲如洪鐘的老先生,拿著麥克風鏗鏘敲響,自信有力的講著。因為肚子痛而遲到,所以她趕緊挑一個位置坐下。講者的聲量遠遠超過阿凡娜耳朵可以承受,所以她用手摀住開始隱隱作痛的耳朵。但是其他的志工好似沒有特別感覺。
阿凡娜抬起頭來觀察所有的志工,因為坐在最後一排,她清楚的看到每個人的頭髮,終於知道他們沒有對這種嘶吼式講課沒有意見的原因是—平均年齡甚高。在會場中,六分之一是頭髮全部銀白的,六分之一左右是染髮或是挑染,六分之一左右是灰白相間,阿凡娜屬於這一群。那全部的二分之一則是頭的正中央見白。這種見白方式人人各異,有的像是白色高速公路直接開過中央山脈;有的則是高山縱谷交錯,宛如加拿大的洛磯山脈的冰河;有的是跟日本富士山一個樣。也有一圈一圈白,像帶髮修行的居士白色戒疤點在髮稍上。有一頭白髮最特別,跟公雞拉開嗓門啼叫時高聳上翹的雞胸毛一樣,一道道的白髮下削,長短互現。
本來痛恨這個研習的阿凡娜,在坐椅棋盤上用白髮找到樂趣,竟然也忘記那個每年講一樣講題,一樣內容,連舉例都相同的講者,用嚇壞人的肺活量,活躍高亢的分享,像恐怖份子進攻阿凡娜耳朵的轟炸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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