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凡娜的生命片段818 1060526雜菜麵之生活
一早,凌育來電說是要歸還阿凡娜讀書會的書和慶祝何時開學,阿凡娜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的說:開學是什麼意思?凌育說不就是指你的考試嗎?阿凡娜費了好大勁才解釋得了自己名落孫山之不幸存在事實。
然後性平的議題突然被提出,凌育問阿凡娜意見,阿凡娜說那僅是社會結構下的權力擁有者的炒作,聽都無須聽。凌育繼續問:你的意思是不管什麼東西編入教科書都可以被接受而無須去處理或稍微斟酌?阿凡娜覺得教科書基本上也不是什麼性教育書籍或是性愛寶典;編寫者原本就會站在他自己站立的點去編選教材,然後送去進行審查時,審委又是按照自己站立的點去審查,到最後印出來的東西其實已經跟原本又差距很遠;只有在編寫者站立點和審委立足點完全吻合,在教科書裡那不過兩三行的敘述才會「整欉好好」,不幸的是這一定是比較偏向宰制他人的觀點或是面向。凌育顯然不同意,堅持得去市議會監督一下才可以。
中午幾個書法小朋友來寫字,都交作業了!也認真習寫了!領到飲料快樂黑皮。彼緹藿和瑞塔菜終於可以在安靜的環境下書寫,瑞塔菜和阿凡娜都驚訝彼緹藿在短短幾個月下的蒼老與體能不繼。
回家正巧碰到母親和阿優要去散步,阿凡娜被母親的懇求眼神說服又跟她們去買菜繳費。
也才五點,阿凡娜好餓,可是吃了一大包蘇打餅又因為打電話找不到女兒的阿優,根本不餓,一鍋湯煮了40分鐘還沒煮好,阿凡娜跟母親像是餓了許久的難民,坐在餐桌把瑞塔菜給的麵包一口一口的扒下來吃,湯才終於好了!
只可惜阿凡娜已經吃麵包吃飽,開始打瞌睡,她想起高斯和洪堡在人生到達巔峰享譽盛名之際,他們最常講的是,我在二十歲時這件事不用一日就可以算好,現在則是老了感覺慢了下來。因此阿凡娜眼皮真的就沉重下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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