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日子過法宛如烹煮一碗什錦麵。
一早阿凡娜的朋友米奇科就來按電鈴,阿凡娜還沒吃早餐呢!趕緊煮水泡咖啡,用過早餐,阿凡娜有又急急把祭祀的用品裝好,背到車上,再用雞毛撢子把灰塵撢走一些,沒水可用的日子這算是妙招。上了車,阿凡娜打算用導航幫自己回「家」,但導航器當機。阿凡娜用記憶幫自己回「家」。
車子上了高速公路,下了高速公路,回到阿凡娜國中就學的地方,許多房子已經被拆或是重新更修過,原本是五分車的鐵軌,也被拆除推平變成更寬廣的馬路,以前阿凡娜每周六可以吃到滷蛋的房子被移除,那地點現在是馬路中央,阿凡娜感覺自己的記憶持續被來去的車子輾過。
回到故鄉,阿凡娜先把米奇科送到她曾經就讀的一所小學,校長即刻上前來詢問有何事,才想起今天是上課日,學校不准無故進入。阿凡娜進到公墓區,運用自己僅有的祭拜知識,擺放祭品點香,焚化紙錢,叫喊父親來取,她也上樓去用藍色的小雞毛撢子幫爸爸的骨灰罈撢了撢,這時來掃墓的人越來越多,天氣燥熱異常,阿凡娜覺得有被曬傷的感覺。
再度回到高速公路,阿凡娜和米奇科又在半路下高速公路吃碗粿,然後直接去南部有名的蠶絲被展示店,米奇科很仔細的看夏季外套,幫她兒子買棉被、買被套,看內衣褲,最後又看醬油和豆豉,阿凡娜感覺她很快樂,在付帳時,她輕輕的小心翼翼的攤開一條手絹,取出很多錢來付,然後她又四處去尋找,又是回到那件外套,不過就是沒有她可以穿的尺寸,阿凡娜注意到她手指頭稍微捏緊一下,惋惜之情流洩。
不久他們兩人又跑去買好吃的饅頭,好奇牛奶冰的味道,兩人便各買一枝坐在店外吃了起來,阿凡娜假裝自己是小牛在舔牛奶的吃著冰棒,哦!好冰,稍稍喚醒那被壓制的頭痛。
回程路上他們又去探望一位中輟生,他目前正在被管束保護,短短幾個月白了頭髮瘦了臉頰的父親說他不再眷顧插手了,只要他再偷竊下次希望能被抓去關起來,還他一個清靜的人生。米奇科聽著卻坐不住了,阿凡娜只得硬生生掐斷談話,帶她回家。
回家才剛一進門,她便接二連三接到電話,都是陌生的聲音,卻都真真實實是她小學的同學,照片一張張被找出po網,阿凡娜除了不認得同學之外,她也找不出自己在哪裡?似乎那段歲月就是被抹滅了,至於為何被抹,阿凡娜仍舊在思尋。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