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凡娜的生命片段991 1061118人生冷暖如滾湯圓
國中同學要辦同學會,日期就挑在阿凡娜已經答應書友去聽音樂會,還有報名書法比賽的日子。
阿凡娜思考再三,其實書法沒去比,音樂會沒去聽也沒關係,但是阿凡娜就是不願意隨意背信。畢竟這些事早就安排的。
今日那個同學來確認阿凡娜是否那天會出席同學會?阿凡娜又把是否去參加同學會放到內心來咀嚼?阿凡娜的答案仍是否定。主要的想法是去了又如何?不去又怎樣?分離39年之後的同學會,當然值得期待與憧憬。但是之後呢?會持續連繫的有幾多?
阿凡娜記得這個國中同學對她數學的啟發,借她國語日報閱讀,讀師專五年內這位同學的書信文采,幫她度過人生最不堪的歲月,在台北工作賺錢養家兼念書,過著月底就沒錢吃飯的日子,偶爾能到羅斯福路找這個國中同學說說話,或是一起去吃點麵,就感到幸福無比。
但那個雨夜莫名所以的被這位同學在半夜打電話飆罵一個多小時之後,斷了音訊,若不是在C市博物館偶遇,這輩子他們應該不會相互去找尋。阿凡娜斗膽請問她那個晚上為何飆罵自己?闊別將近三十年的同學給的答案竟是:有嗎?我怎麼都不記得?
偶遇之後,阿凡娜又因為經歷過太多的人生冷暖之後,於是記憶中的那個國中同學開始隱身在那些冷暖之中,有時像湯圓稍浮水面,下個瞬間便又消失,換別的冷暖上岸。
幾經思考,阿凡娜還是跟召集人說自己無法前往同學會。因為對阿凡娜而言,她似乎從來就不太能夠跟一群曾經熟識的陌生人一起談笑風生,然後在言談之中,又互相較量幸福、婚姻、金錢與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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