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凡娜的生命片段307 1050102
集郵?
阿凡娜看到外面下雨,打消出去走走的念頭。
本想看書,後來還是想把許久以來沒有處理的郵票,做一些整理。
這些郵票命運還真坎坷,被阿凡娜從台北寄回家鄉後,便被擱置在床鋪底下。即便是阿凡娜從國外求學回來,它們還是藏身幽暗的床底下。
直到八八風災過後,阿發貝塔的太太打電話來說:鄉下的家淹水了,我們找到你許多郵票,不過都泡了水了,趁著有陽光都搬出去曬了!
等阿凡娜拿到那些郵票時,感覺是炸壞掉的蔥油餅一塊,全糊成一團。
水災的臭水味緊緊黏著,即使事隔多年,阿凡娜每年把它們搬到樓上去曝曬,今日倒在桌上整理,腐敗的氣味仍舊布滿整個空間。
阿凡娜想把郵票歸到票卡裡的膠膜,才發現沒有郵票的圖片,很難歸位。等把一些歸位之後,票卡會翻飛,郵票又會脫落,所以阿凡娜決定把票卡放入首日封,但是一大堆首日封一遍一遍的翻,實在很困難,而且首日封外面的圖樣跟郵票又不同,找了許久也找不到三張。最後她把首日封按照發行日期排列,但日期的字很小,這讓眼力日漸昏花的阿凡娜費很大的勁辨讀。
終於排好了,阿凡娜發現幾件有趣的事,就是早期的郵票具有政令宣導、緬懷先人、文化宣揚、民眾教化的功用,所以郵票的發行主題和內容都會跟著政府著重的事項走;而首日封的年月日則是各唱各調,有的從右而左打字,有的從左而右打,例如六十七會打成七十六,七十二讀起來是二十七,而且上個月跟這個月方向就不同,可見打字工作至少有兩個人輪替,他們各按自己的想法打。在民國八十年之後,首日封才開始出現雙語,在這之前,只出現中文。
而早期不論繪畫、故宮文物或是拍照,都是力求與原物相似或是精準,但慢慢的開始採用一些人工畫作,到了八十二年開始,郵票開始講求設計性內容,直到現在,人人可成為郵票的主角。
等阿凡娜把可以歸位的首日封都歸完,已是半夜十一點了!花了五六小時整理這些已毀壞的郵票,心中對這些損毀的郵票雖有不捨,卻也感謝他們曾經陪阿凡娜在台北許久的日子,即便是今日,他們還是用它們僅有的方寸空間,教導阿凡娜一小段郵票發展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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